Saturday, February 6, 2010

德国备忘录





现在德国晚上十时,明早十时班机回国。 行李刚刚收拾完毕。当想到那热烈的天气和不完美交通系统,心情有点纳闷。
德国没什么让我留恋,才短短的三个星期,没什么感情可言吧!但我个人蛮喜欢它准时,轻快以及方便的完美火车系统。 还有这里的废物垃圾分类系统,纸张,玻璃,塑胶,不可循环及厨房废物,全部都必须个别放进不同颜色的桶。 而垃圾车会在每星期特定的天日,收集特定的垃圾。
在这里没什么奇遇,只是当山芭老第一次体会下雪时,用口吹飘下来的雪或故意去踏雪抓雪的笨动作。

Wednesday, February 3, 2010

语无伦次

恶名昭彰。
神怒人怨
顺理成章

做张做势
牺小成大。
难兄难弟
趁势追击。
栉垢爬痒
醉翁之意。
否极泰来

Monday, January 18, 2010

感觉回忆


再次回到了欧洲,这一次是德国。相隔上一次,大概五年前,是在英国。这次和上一次相比,感觉上没有分别。踏出机场,让人怀念的冰冷天气和空气味道,真是回味无穷。唯一的分别是,上次没机会体会的冬天,今天终于感受到了。

Sunday, January 4, 2009

我会珍惜她

“妈妈发生意外,手臂脱节”。收到这封来自五姐的短讯后,我立即致电回去了解情况。我是一星期后的冬至才回家。还没回家的这段时间,可能是担心的原因,这件事让我联想了很多关于母亲的过去。

母亲和父亲一样从小就开始工作,以前年轻的她做过猪肠粉小贩,火柴厂工人,家庭工人和泥水工人。结婚后,就自己当起小老板,从事制造竹箩的生意。虽然是小企业,母亲凡事都亲力亲为,她的工作时间由早晨至午夜。因人力资源问题,最后把生意结束了。半年前停止经营面档生意后,现在打理父亲留下的芒果园和油棕园,而她最拿手的老行业如在端午节前做粽子卖和新年前做年糕卖,每年还继续做。还有,就是她偶尔会去当婚宴酒席的小厨师。

那天下午七时,棕油子上完货车后,母亲就骑电单车离开。当经过码头出入口时,不幸被那没固定好的屏障打到电单车,导致她人跌进沟渠,撞伤手臂。天渐渐黑暗及路上无人的情况,她只好大喊求救,幸亏住在附近的老伯伯听见了。被救起后,因为被移位的骨骼压得下腋苦不堪言,哥立刻带母亲去做射线检查,但要照射线的人太多,在不能拖延的情形下,母亲当机立断要哥带她去金宝的名铁打医师就医。

回到家见到母亲右手臂贴上了药膏,她的伤需要四个月才能痊愈。以前为了生计捱苦惯了,在家里养伤也不能闲着什么都不做,我也没阻止她,只要是轻松的东西我都放心让她做。

Wednesday, October 15, 2008

本人所谓的情书,一共写了七篇,之前公开了四篇。为了成全好友的好奇,现在本人要公开最后一篇。其余的两篇有些白痴,所以不想公开。最后一篇是以书信格式及非常简短的自问自答几句写成。因为这封信若真的寄给了对方也不会有回信。所以前部是问了想问的,而后部告诉了对方本人的情况。

至妳,
最近好吗?
一段日子没有见妳了。
当下在凡些什么呢?
最近忙些什么?
而我,
不是很好。。。因为妳。
好一些日子都想见妳。
忘不了妳是我一路以来所凡的事。
我最近都有想妳。
25/01/2001 12.40am


写文章是为了舒解心中的压力。自从写完这篇后,本人再也没有什么兴致再继续写下去。原因是本人把情感给封锁了。

写这篇文章那时,是本人在学院求学时期。还记得那时候,友人问我:“几时找个女友啊,这里每个都单身进校,双双离校。”本人给他们的理由是,修工程的阳盛阴衰,或没有参加活动所以圈子小,或现在是没钱没浪漫的时代。

之前遇到喜欢的人,她总是冷漠对待,如一杯结冰的水,摸触久了反而导致自己被寒伤。最近再次遇到喜欢的人,但她如一杯沸腾的热水,触摸不得,让人知难而退。情感再次封锁。